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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孤儿问候天堂里的爹娘:您们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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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仨律师与俩孤儿......
  我叫李洋洋.女.14岁,我妹妹李雪利今年8岁,我俩是河北省魏县魏城镇王营村人,我俩的父亲叫李海彬,于2000年因重病多次住院不好逝世,我俩的母亲叫李如叶.37岁,为还父亲看病的债和养活我俩,三年前来北京市顺义区打工,今年2月14日,早上7点40分,在顺义区金马开发区路口,人行横道上由西向东行走时,被赵旭酒后驾驶奇瑞牌轿车由南向北闯红灯行驶撞伤送顺义区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赵旭.不惜重金先后雇用三个律师与我俩孤儿,在顺义区交通队交涉,终于在第三个律师帮助下,赵旭被拘留15天.罚款800元,放人.放车,现在赵旭.可以随便消失.肇事车辆已卖.我俩该怎么办?难道真象赵旭说的那样,宁愿将钱送礼.也不给我俩应得的经济赔偿.也就是我俩的活命钱.
请求赵旭.叔叔把雇用律师.送礼的钱,给我俩吃饭行吗?我俩要吃饭.我俩要上学事故发生到现在,虽然得到很多人的帮助,至今没有拿到一分钱的赔款,
请求爷爷.奶奶.叔叔.阿姨.救救我俩.给我俩做主呀.,
                                          俩孤儿: 李洋洋. 李雪利  11月14日  
                        联系人:李书芳
                          手机:1324079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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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节,是天下母亲的节日。也是天下儿女的节日。然而,一对刚刚失去母亲的孤儿姐妹却在母亲节即将来临之际整日以泪洗面。
  早年丧父的悲哀令她们噩梦难醒,今年2月14日的清晨,一场车祸再次夺走了她们最爱的母亲的生命。
  如今她们失去母亲的怀抱已经近3个月了,她们生活无依,不知道明天的早餐在哪里,姐妹俩在煎熬中等待着那场交通事故的判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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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俩孩子妈妈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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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姐妹俩来到母亲失去生命的地方,以下跪的方式怀念母亲。她们永远记得2月14日的那场车祸。
泣血回忆
  母亲车祸身亡留下一双孤儿
  
    曾经的幸福是什么?李洋洋说:“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家曾是个幸福的地方
  “那个时候,爸爸为了供我们上学,经常外出打工,有时一年半载才回家一次。过年时,我们全家人都会聚到一起,吃饭、看电视。”李洋洋脸上的那种凝重和她的年龄不太相称,她声音很轻。
  这样的除夕,她们再不敢想。“以后的年怎样过,我不知道。”8岁的李雪利坐在姐姐旁边,眼泪一行一行地流下来,她不时地用手背去擦。
  2000年,她们的父亲李海彬因癌症医治无效,撒手人寰,临终时他给妻子李如叶留下遗言:“你一定要把两个孩子抚养好,一定要让她们上学。”那个时候,李洋洋7岁,李雪利两岁。
  
    相聚的幸福只有半年
  两个孤儿的小姨李书芳说:“我们老家实在太贫穷了。”为了孩子父亲的那句遗言,李如叶把孩子托付给了妹妹李书芳,自己来到北京打工挣孩子的学费。
  “开始时,她在天安门附近工作,工资很低,每月只有两百元,我姐说,咱们农村人,刚来没技术、没经验,慢慢就好了。”李书芳回忆说,“后来,她把工作换到顺义,工资比原来多了,900元管吃管住,这边郊区也有小学,学费不是很高,她就想把孩子也带过来读书。”
  2005年和妈妈再相聚的时候,李洋洋和李雪利姐妹俩高兴极了,然而她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幸福只持续了半年。
  
    妈妈被撞倒在马路中间
  2006年2月14日的清晨,李洋洋和李雪利跟着小姨从老家回到北京,准备开学读书。在顺义区金马工业区路口,提前几天回来的妈妈在那里接她们。
  从停在路口的916路公共汽车上下来,刚刚绕过汽车,李雪利忽然拉住小姨的手:“小姨,那只鞋不是我妈的吗?”她指着马路中间的一只鞋说。那时,她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小姨打断她:“你这孩子,别瞎说。”这时,李洋洋看到马路那边的一辆黑色小轿车旁躺着一个人,李洋洋回忆说:“当时我还不知道那是我妈妈,结果跑过去一看,竟然是我妈妈。”李书芳说:“当时,我们一下子就蒙了。当时我姐的衣服被卷到了脸上,洋洋还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她妈盖上。”
  
    35个小时后妈妈死亡
  尽管进行了左肾切除、肠系膜破裂修补术,但车祸发生的35个小时后,李如叶还是因为“创伤失血性休克、多脏器功能衰竭”停止了呼吸。
  顺义区医院的诊断证明书上写着:“严重复合伤;创伤失血性休克;多发骨折(骨盆、右胫骨平台、左胫腓骨);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轴索损伤,筛板骨折;闭合性腹部外伤,剖腹探查—左肾切除、肠系膜破裂修补术后,多脏器功能衰竭。”
  
    事故处理
  交管部门无法确定当事人责任
  
    撞倒李如叶的司机名叫赵旭,今年22岁,驾驶的是一辆别人的奇瑞轿车。顺义区交通支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证实:“赵旭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8.1mg/100ml。”肇事司机属酒后驾车。然而接下来的交通事故认定并没有李书芳想像得那样顺利。
  
    事故认定有“四个不确定”
  在金马工业区门口的这段路上,规定限速70公里/小时。而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称:“赵旭驾驶的轿车碰撞前的行驶速度无法确定;轿车与行人的路面接触位置无法确定。”“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勘查、调查,对双方进入路口时信号灯情况及轿车与行人的路面接触位置的事实无法查证。”
  这“四个不确定”让李书芳一头雾水,她说:“我们下车时,我姐从那边穿过人行横道线过来接我
  们,谁知道刚走过来,突然从公共汽车左面蹿出来一辆小轿车。公共汽车停车时,我看到对面直行灯是红灯。”
  在对责任确定上,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提到,根据相关规定,“对无法查证交通事故事实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不确定当事人责任。在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时,仅载明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双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车祸路口经常出事
  在顺义区金马工业区门口,几位在路口趴活的司机表示,听说过这个事故。对于这个路口的交通状况,几位司机表示,这个路口经常发生交通事故,光机动车和行人的事故,几乎两三个月就一起。“五一”假期那几天,还发生了好几起汽车追尾事故。
  另一位司机说,由于这是个丁字路口,而且没有摄像头,有时候由南向北行驶的汽车就不太注意交通规则,经常有汽车闯这个丁字路口的红灯,有的行人也不是很注意交通规则,所以经常发生一些交通事故。
  
    肇事司机电话已经更改
  记者拨打肇事司机赵旭的手机电话时发现,其电话号码为外地的,而接听电话的女孩表示,她从来不认识赵旭,这个电话号码是从朋友那里得到的,是跟别人买的。
  李书芳说,他们没有跟肇事车辆的车主张俊海进行过正面接触,也不知道张俊海是哪个。北京惠诚律师事务所的陈楠律师建议李书芳,要搞清楚司机和车主的关系,以便进行诉讼时,如司机无赔偿能力,可要求车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个不确定”的相关解读
  陈楠律师称,李书芳在公共汽车停车时看到对面信号灯是红灯,并不能直接证明李如叶和赵旭驾驶的轿车发生碰撞时的信号灯情况,而且当时路口没有摄像头,假如当时没有直接的目击证人,是很难确定信号灯情况的。
  北京市公安局事故科的肖副科长表示,机动车碰撞前行驶速度无法确定的情况有很多原因造成,比方说地面上没有制动印痕等,但每个案子的原因都不太一样,总的来说是条件不具备,有时会无法勘验出来。以往的有些案件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在机动车和行人发生碰撞时,如果行人的鞋底没有在路面留下痕迹,有时也会存在无法确定
  双方具体的路面接触位置的情况。”肖副科长说。
  至于司机属酒后驾车,其责任应如何判定一事,肖副科长说:“根据相关法规,血液中酒精含量超过20mg/100ml,就构成酒后驾车,如果超过80mg/100ml,就构成醉酒驾车。”肖副科长说,“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如司机饮酒后驾车,要加重一级责任,但并不是说司机饮酒后驾车就承担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具体还要考虑另一方是否有违章情况,综合考虑后才能判定交通事故的责任情况。”
  肖副科长说:“交通肇事罪是跟交通事故中的事故责任有关的。”在发生交通事故时致1人死亡或3人重伤,且司机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才构成追究交通肇事罪的条件,跟司机是否饮酒没有绝对的关系。
  “如果无法查证交通事故事实,就无法确定双方责任。”他说。
  但陈楠律师表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和民事赔偿责任在法理上没有必然联系,即使无法认定交通事故责任,也并不意味着司机可以不承担赔偿责任,因为事故对行人造成的损害事实是存在的。
  
    痛苦记忆
  好想给妈妈再过个母亲节
  
    “如果让我们的妈妈再回来一天,我想给她过一个母亲节!”13岁的李洋洋低着头,沉默半天后口中轻轻吐出这样一句话。
  她8岁的小妹李雪利,听到姐姐的话时,瞬间泪流满面。
  没妈的孩子像棵草。如今,妈妈李如叶已经永远地躺在了家乡河北省魏县魏城镇王营村的地下,斯人已逝,墓草已青。
  
    女孩的笑容让人心酸
  失去母亲近3个月后的今天,李洋洋和李雪利的脸上已经失去了同龄孩子常有的灿烂笑容。
  李洋洋最惯常的表情是,低着
  头看自己的脚,面无表情;8岁的李雪利则会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清澈的大眼睛显现出茫然的神情。别人跟她们说话,她们只是偶尔抬头,礼貌性地轻轻笑一下,笑容腼腆,让人更觉得心酸。
  
    姐妹俩学习更努力了
  “她们以后可怎么办哪?”说话间,李书芳不时地轻叹,几个月来,叹息成了她的习惯。
  李洋洋和李雪利姐妹俩,现在跟着外祖父母生活,由于没钱,她们已经不得不从北京的小学离开,回到家乡的学校去了,毕竟家乡的学校学费会便宜些。李书芳说,出事后,两个孩子都不如以前爱说爱笑了,但在学习上却更加努力了。
  
    几乎一夜间她们长大了
  李洋洋说,她已经记不清梦到妈妈多少回了,她说:“在梦里,妈妈还陪着我说话、聊天、看电视。”然而几番梦回,慈母终已逝。她说有时候觉得,妈妈没有死,“妈妈还活着,还陪在我身边”。她说着哭了。
  在妈妈出事前,李洋洋已经学会了自己做饭,现在和外祖父母生活在一起,她还偶尔会帮老人洗几件衣服,自己的衣服和妹妹的衣服更是她全权打理。
  8岁的李雪利也在尽量地帮姐姐分担家务,妈妈出事后,姐妹俩似乎一夜间长大了许多。
  
    难忘失去母亲的伤害
  问她们觉得需要多久才能从这种伤痛中走出来,恢复以前的心态,李洋洋轻轻吐出一句:“永远忘不了。”
  但她说,她知道母亲希望她们好好学习,所以她要和妹妹坚强地生活下去。
  
    我只要肇事司机还我妈妈
  对于姐妹俩来说,母亲出事那天早晨的残酷场面,让她们永远铭记。
  如果有一天再面对那个司机,恨他吗?李洋洋说:“恨!”会打他吗?她说:“会!”打不过怎么办?她轻轻地说:“我想他不会还手的吧,毕竟他撞死了我的妈妈,而我只不过是轻轻打他几下。”
  孩子们对于车祸的赔偿并没有清晰的概念,提到这个问题,姐妹俩失声痛哭:“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他还我妈妈!”
  
    无奈未来
  姐妹俩生活无着落教育没保障
  
    如今近3个月过去了,一对姐妹无时无刻不生活在失去母亲后的痛苦煎熬中,生活在“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窘迫中”。她们还没有拿到这起车祸的一分钱赔偿,因为官司的诉讼过程对她们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
  小姨李书芳提起孩子未来的生活,眉头就不自觉地皱起来:“她们已经没有生活来源了,就算官司能打赢,还不知道何时能拿到赔偿,可孩子现在没有学费和生活费。”她说,毕竟要考虑她们以后的生活和教育,尤其是,她们父母的遗愿就是一定要让孩子们上学。
  
    长大后想专给穷人治病
  问起姐妹俩的心愿,姐妹俩异口同声地说:“我想上大学。”她们说这也是爸爸妈妈的心愿。
  李洋洋说:“妈妈希望我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她希望自己能学医学,她说:“我想将来当个专门给穷人治病的医生。”女孩的眼泪在不经意间滑落:“我妈妈抢救的时候,我就觉得,穷人治病太难了。”8岁的李雪利的心愿也是上大学,“将来我要做个语文老师,教出好多优秀的学生”。
  她们的小姨看着两个孩子,在一旁偷偷地抹眼泪,她说:“老家的经济条件差,孩子能不能读到大学我真不敢保证……她们现在的生活来源很成问题。”
  
    宁愿有人收养孩子
  对于孩子父母的遗愿,小姨李书芳念念不忘,有人建议:“如果有好心人愿意领养孩子,还不如把孩子给别人,孩子也能过上好日子,还能保证教育。”李书芳眼圈红红的说:“我哪舍得啊,可不舍得又能怎么办,以我们老家的经济条件,我不敢保证孩子的教育,不敢保证能供她们读到大学。如果换个有条件的好人家,最起码能保证她们的教育,能实现孩子父母的遗愿。”
  面对这样的无奈,李洋洋和李雪利姐妹俩不知该怎么办,她们流着泪,喃喃地说:“我不舍得小姨,不舍得姥姥、姥爷。我不想跟亲人分开。”
  2006年的母亲节,当千万个孩子沉浸在母亲幸福温暖的怀抱中时,李洋洋和李雪利姐妹俩的心情异常沉重。此前与母亲的死别,让她们的心灵饱浸泪水,而未来的生活将如何度过,她们感到一片迷茫……
  
    记者手记
  在采访即将结束的时候,记者问李洋洋:“你讨不讨厌阿姨问你这些问题?”她说:“不讨厌。”“可是,这些问题会让你伤心啊!”李洋洋抬起头,轻轻地说:“我知道这是你的工作……”
  在这个母亲节即将到来的时候,李洋洋和李雪利姐妹俩,注定要过这个没有母亲的母亲节,她们说假如母亲再回来一天,她们要让妈妈过得高兴,要用自己优异的学习成绩给妈妈作为节日礼物,让她感到欣慰。而现在,地下长眠的妈妈能感觉得到吗?
  这个母亲节,她们所拥有的注定只能是一个永远难以实现的梦……
⊙本报记者 王楠坤 实习生 孙津炎/文 成江/摄影        
联系人:李书芳.13240791326
                       

 妈妈我们,不哭......

妈妈,你的两个女儿来看望你了,我们长大了,我们不哭
图文/张仁杰 2006-08-07  
两姐妹妈妈的坟埋在自己的土地上,四周长着茂盛的玉米。俩姐妹来到妈妈的坟前跪下,李洋洋低语道“妈妈,你的两个女儿来看望你了,我们长大了,我们不哭”李雪利则在旁紧咬着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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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7月27日,在北京西客站我见到了照片中的这位老人,那天天空下着雨,老人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希望我能帮帮他的二个外孙女,说这句话的时候老人家显的很疲惫。随后通过交谈,我了解到刚刚见到的这位老人叫李学保,刚从河北省广平县双庙乡赶到北京。老人一边用手拍打衣服上的泥土一边告诉我,今天来北京是出席为死去的女儿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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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简短的见面后,我们便匆匆忙忙地乘上了开往河北邯郸的火车。同行一起的还有三个人。坐在火车上这位黯然流泪的女子,经孙玥介绍后才知道,原来她就是我刚刚在火车站遇见那位老人的小女儿李书芳。李书芳是二个孤儿的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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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河北邯郸是孙玥整日电话催促的结果,或许我真的太忙了,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安排自己的一天。每次孙玥来电话都是很焦急。非要我到她曾经关注过的二个孤儿家里看看,要通过感恩中国网站来帮助二个孤儿。坐在火车上的孙玥一直保持沉默不语。看着她们两个默默无语,我也只好假装看外面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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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钟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刚下客车的时候天色微明,道路高低不平,同行的孙玥只好把高跟鞋脱掉赤脚行走,刚进家门口的时候,我就看见一个奶奶孤单的坐在家门口。随即孙玥给我介绍说这就是二孤儿的姥姥,这房间也就是二个孤儿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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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的院子不大,收拾的却很干净。院子里用简易的木头搭建着一个厨房。厨房的火灶上那口已经发黑的锅正在冒着热气。两个孤儿的小姨李书芳说,自从姐姐出车祸后,妈妈一直想念姐姐,经常失眠,整夜都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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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慢慢的亮起来了,厨房里面的二个盛水的大缸也看地清清楚楚。看着东方发红的颜色,突然我意识到这又是一个崭新的一天新的开始。看着东方发红的颜色,我突然发现我的两只眼睛开始不听大脑的使唤了,老是想闭在一起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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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想让我的眼睛不闭上,我就不停地用他来回搜索着这个院子里的每个角落。在搜索的过程中,我发现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有很多打点滴的盐水瓶。我用手指着散落在地上的盐水瓶问她们家是不是村里的诊所。李书芳告诉我自从姐姐在北京出车祸以后,妈妈伤心过度,目前只能有打点滴来维持妈妈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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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然我发现有一丝凉意包围着我的身体,我借口到房间里找插座充电。其实也想借机会消除屋外的一丝凉意。房间里发红的灯泡让我勉强的可以寻找电源插座。在这台破旧的电视机旁边我终于找到了一个电源插座,等我把充电器插上之后却发现这个电源插座已经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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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早已损坏的电源插座,我无奈的继续寻找着另外的插座。墙壁上挂着的几张代表现代气息的卡通画吸引了我。看到这几张卡通画高低不平的贴在墙上,我心里开始慢慢的明白这个房间的主人应该也是个喜欢绘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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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通画的旁边我看到了一个很旧的像框。像框中有一些看上去明显发旧的照片。照片中的主人公拍摄时的年龄看起来很小,在她们幼小的面孔上浮现的是天烂漫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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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的亮了,从房间的里屋里走出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看起来是刚刚睡醒,她看着我手中的相机不知所措。李书芳走过来告诉我这个小女孩名叫李雪利,今年8岁,是她姐姐的小女儿。姐姐出车祸后就留下了二个女儿。说这些话的时候李书芳老是用手捂着发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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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到来并没有影响到李雪利。李雪利从房间拿出一个小板凳,非要我们坐,看着她真诚的眼神,我们只好坐下了,随后李雪利从房间里拿出课本在我们面前的小桌子上开始看书了。李雪利看的很认真,看这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我忍不住用手中的相机把她认真看书的瞬间记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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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门口一直不说话的姥姥看上去很憔悴,老是双手紧紧的抱在一起。看着李雪利在认真的看书,我们都停下了谈话,整个院子很安静,安静有点让人停止了呼吸。或许是院子里太安静的原故,李雪利的姥姥开始说话了,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以至于我只能听见一句话“两个孩子没有爸爸妈妈了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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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学习的李雪利听见姥姥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出声,而是泪水悄悄地滑下来,滴落在课本上。泪流满面的李雪利还是没有放下手中的铅笔。看着李雪利一个人静静地哭,我的心情很复杂。同样一个孩子,在提及没有爸爸妈妈的时候没有大声哭泣,而是一个人默默的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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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这个懂事的小女孩忙停下手中的笔,用身上的衣服偷偷地揩去脸上的余泪,急忙跑过去帮助姥姥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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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我实在是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睡梦中我感觉我的心口温暖了很多。恍惚中我睁开眼睛,看见这个懂事的小女孩正拿着一件她的衣服往我的身上盖。口袋里的电话又开始叫起来了,我一看电话才知道我已经休息了快一个小时。就在我起床来到门外的时候,李雪利告诉我站在门外的是她的大姐李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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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告诉我李洋洋刚刚从学校补习班赶回来的。说完后李洋洋的姥姥忍不住大哭起来,后来李洋洋的姥姥告诉我她最怕看见两个外孙女。一看见这两个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就心里难过,忍不住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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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洋洋看见姥姥流泪了,她却没有哭,而是急忙拿起一张纸开始写字。看着李洋洋一个人在那里写字。李洋洋的姥姥就和我们说起了这姐妹俩的家庭变故:
    李洋洋今年13岁,李雪利今年8岁,两个孩子出生于河北省广平县双庙乡,2000年的时候,父亲因患癌症去世,在弥留之既留下遗言必须让孩子上学。为此,李洋洋的妈妈李如叶到北京来打工。2005年,为了让孩子受到更好的教育,李如叶让妹妹李书芳把孩子带到北京上学,母女团聚。2006年2月14日早晨,李如叶在顺义金马工业区门口遭遇车祸死亡,姐妹俩从此失去生活来源,生活及教育遇到困难。由于事故责任无法确认,姐妹俩至今尚未拿到车祸赔偿,而她们的心灵,也因目睹了母亲车祸的一幕,留下了终生难以抹去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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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姐姐在忙着写字,坐在饭桌前的李雪利没有吃一口饭,而是低着头用手抠着发黄的桌边。李雪利的小姨李书芳拿起一个包子给李雪利吃。李雪利没有接小姨递来的包子。低头不语的小雪利将自己的泪水撒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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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利的小姨李书芳从房间里偷偷的拿出一张照片告诉我这是李洋洋和李雪利的妈妈。我问道为什么偷偷的把照片拿给我看的时候,李雪利告诉我是怕姐妹两个看见自己妈妈的照片心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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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洋洋小声地告诉姥姥想去妈妈的坟上看看,姥姥没有回答,小姨李书芳在旁边同意了两姐妹去看妈妈,并要求两姐妹到妈妈的坟墓前不能哭。两姐妹低头答应了。
    两姐妹妈妈的坟地离家有很远一段路程。路过一片玉米地的时候,小雪利告诉我这条路小时候妈妈干农活的时候,经常带她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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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姐妹妈妈的坟埋在自己的土地上,四周长着茂盛的玉米。两姐妹来到妈妈的坟前跪下,李洋洋低语道“妈妈,你的两个女儿来看望你了,我们长大了,我们不哭”李雪利则在旁紧咬着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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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姐妹静静地跪在妈妈的坟前不发出一点声响。微风带动田地里绿油油的玉米发出沙沙的声音。我抬头看见两姐妹的小姨眼睛里流下了两行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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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懂事的小雪利最终还是哭了,洋洋和小姨随后也哭了起来,哭声打破了玉米地里的宁静。在场的孙玥早已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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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懂事的孩子一边哭一边还说着“妈妈我们不哭”。看着两个孩子,我手中的相机变得很沉重,重地我都有点儿拿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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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洋洋的亲戚一再催促俩姐妹回家,懂事的俩姐妹此刻好像变的不懂事了,任由亲戚的百般劝阻还是不愿意离开妈妈的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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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还是不愿意离开妈妈的坟地。痛哭中的洋洋嘴里还念叨着“妈妈,我们不哭,我们永远不哭”。没妈的孩子像棵草,如今,妈妈李如叶已经永远地躺在了家乡河北省广平县双庙乡的地下,斯人已逝,墓草已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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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和她的妹妹雪利好不容易劝走了,坟地上洋洋的小姨又开始哭了起来,这个不爱说话的小姨哭着告诉我们姐姐的详细遭遇:2006年2月14日的清晨,李洋洋和李雪利跟着小姨从老家回到北京,准备开学读书。在顺义区金马工业区路口,提前几天回来的妈妈在那里接她们。
    从停在路口的916路公共汽车上下来,刚刚绕过汽车,李雪利忽然拉住小姨的手:“小姨,那只鞋不是我妈的吗?”她指着马路中间的一只鞋说。那时,她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小姨打断她:“你这孩子,别瞎说。”这时,李洋洋看到马路那边的一辆黑色小轿车旁躺着一个人,李洋洋回忆说:“当时我还不知道那是我妈妈,结果跑过去一看,竟然是我妈妈。”李书芳说:“当时,我们一下子就蒙了。当时我姐的衣服被卷到了脸上,洋洋还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她妈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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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点半,李洋洋的姥爷才从北京赶回家。李洋洋的姥爷无奈地告诉我,今天开庭肇事司机赵旭连面都没有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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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又生病了,回到家俩姐妹就一直静静守候在姥姥病床前。小雪利告诉姥姥今天在妈妈的坟地上是姐姐先哭的。
    在姥姥的病床前,我和了李洋洋交流了很多。李洋洋说,她已经记不清梦到妈妈多少回了,她说:“在梦里,妈妈还陪着我说话、聊天、看电视。”然而几番梦回,慈母终已逝。她说有时候觉得,妈妈没有死,“妈妈还活着,还陪在我身边”。她说着又哭了。
    在妈妈出事前,李洋洋已经学会了自己做饭,现在和外祖父母生活在一起,她还偶尔会帮老人洗几件衣服,自己的衣服和妹妹的衣服更是她全权打理。
    8岁的李雪利也在尽量地帮姐姐分担家务,妈妈出事后,姐妹俩似乎一夜间长大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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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回北京了。病床上的姥姥告诉我希望有人收养这二个孤儿。问及李书芳如果有人愿意收养,她们将如何决定的时候,李书芳谈到孩子父母的遗愿,李书芳念念不忘。有人建议:“如果有好心人愿意领养孩子,还不如把孩子给别人,孩子也能过上好日子,还能保证教育。”李书芳眼圈红红的说:“我哪舍得啊,可不舍得又能怎么办,以我们老家的经济条件,我不敢保证孩子的教育,不敢保证能供她们读到大学。如果换个有条件的好人家,最起码能保证她们的教育,能实现孩子父母的遗愿。”
    面对这样的无奈,李洋洋和李雪利姐妹俩不知该怎么办,她们流着泪,喃喃地说:“我不舍得小姨,不舍得姥姥、姥爷。我不想跟亲人分开。”
    小姨李书芳提起孩子未来的生活,眉头就不自觉地皱起来:“她们已经没有生活来源了,就算官司能打赢,还不知道何时能拿到赔偿,可孩子现在没有学费和生活费。”她说,毕竟要考虑她们以后的生活和教育,尤其是,她们父母的遗愿就是一定要让孩子们上学。
     问起姐妹俩的心愿,姐妹俩异口同声地说:“我想上大学。”她们说这也是爸爸妈妈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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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李洋洋和李雪利姐妹俩的时候,特意在进门口的地方给李洋洋和李雪利姐妹俩照也一张合影,在李洋洋和李雪利姐妹俩合影的背后是红红的“福”字,我们在此也祝福李洋洋和李雪利姐妹俩能健康的成长。
    现在的李洋洋和李雪利姐妹俩跟着外祖父母生活,由于没钱,她们已经不得不从北京的小学离开,回到家乡的学校去了,毕竟家乡的学校学费会便宜些。李书芳说,出事后,两个孩子都不如以前爱说爱笑了,但在学习上却更加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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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清风明月】【访问统计:】【2006年11月24日 星期五 16:00】【 加入博采】【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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