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妈妈打来电话,妈妈说舅舅问起我的个人情况,问什么时候可以喝到我的喜酒。妈妈把这个问题没打折扣的扔给了我。
“再说吧,现在这么忙,没功夫想。”除了以工作为借口,我找不到其它理由。
“工作忙和结婚有什么关系。你和王斌怎么样了?你们也谈了一段时间了吧。”
“我们挺好的。唉,我自己的事我会操心的,你别管那么多了。”这样话题让我心烦意乱,不自觉得加重了声音。
“我只是问问嘛,别人老问我。”妈妈有些委曲似的说。
我有些自责,我知道妈妈是担心我,“好了,妈,我也没说什么啊。你也知道,我和王斌交往了也没几个月,还没见过他们家的人。怎么好定呢,对不对?”
“那倒也是,那你今年去他们家吗?”妈妈依然是穷追不舍。
“没定呢,离过年还早呢。到时候再说吧。”
最后,妈妈很不满足地挂断了电话。而我,则是长叹了一口气。
我让我的生活,陷入了混乱。
与此同时,王斌开始关注报纸上的房产信息,有时我们出去逛街,对于递上来的楼盘资料他也是来者不拒。有一次,他还问我,喜欢浦西还是浦东。不等我回答,他又自言自语地说,你上班是八点,我是九点,还是浦西比较好,你上班近一些。对于这一切,我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我记得以前看到这样一个故事,一个举棋不定的女孩,拿出一张纸,一枝笔。在纸的左边写出嫁给男友的理由,在纸的右边写出不嫁给他的理由。她想,理由多的那一边就是她的决定。结果是,右边写下了许多,而左边,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爱他。爱他,所以嫁他。爱,是唯一理由。也是决定一切的理由。我爱王斌吗?我一次次地问自己。我试图在纸上写出我要嫁给王斌的理由,我发现,我可以写出许多条理由。然而,唯独没有,我爱他。
我与林晖依然每天在一个虚无的空间里相见,就是这份虚无里,却有着我最真实的快乐。我喜欢听他叫我猫猫,我喜欢听他叫我笨笨。那些,在平日里被我嗤为肉麻的句子,都变得那么自然。有本书里说,女人,在她所爱的人面前都有返老还童的本领。什么是爱,爱就是,无论你是豆蔻年华的少女还是白发苍苍的老妪,在爱人面前,你都是口中的猫猫,你都是他亲呢的宝贝。
痛并快乐着,那是因为,不知道哪一天,也许,就是下一秒钟,这份快乐便会消失。因此,我像一个临死之人,想要在不多时间里,享尽人世间的繁华。我希望,在有限的日子里,我能得到更多的快乐。